E小说 > 都市小说 > 隐婚大叔超暖甜 >章节目录第二百章 我是小鼻涕虫,你是老鼻涕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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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章我是小鼻涕虫,你是老鼻涕虫



    第二百章我是小鼻涕虫,你是老鼻涕虫



    白诗韵闻言却没有动,就坐在苏浅对面安静看着她!



    空间里的气氛渐渐沉重。



    如果这是最后的一面,不管想与不想,爱与不爱。



    也该,多看一眼!



    苏浅也看着妈妈,咬着嘴唇。



    嘴里的刺痛,可以让她很好的控制情绪。



    “你……长大了!”



    终究,还是白诗韵先开口。



    说出上次一样的话。



    但这句话的语气却截然不同,似乎隐藏着什么。



    苏浅笑了笑,笑起来的样子,和白诗韵有那么几分相似。



    “妈妈你也老了,真希望你已经老的不能动……那样……”



    那样,就可以永远留在她身边!



    那样,就不会再处心积虑,厌恶她这个女儿。



    那样,她就每天可以看见妈妈,可以告诉自己,不是孤独的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



    白诗韵明白苏浅话里的意思,忽然低下头,沉默几秒,然后快速站起身,拿起沙发上的手提包。



    她的脚步依旧保持优雅,从苏浅身边过的时候。



    苏浅不曾看见,妈妈有半点留恋。



    走的如此绝情!



    直到身后传来轻轻的关门声,苏浅才惊醒。



    她苍白的脸上,出现浓郁的哀伤,站起身疯了一样去开门。



    “妈妈……”



    然而,那门外,只有长长的走廊,以及昏暗的光线。



    妈妈已不在了,如同当年般,走的那么彻底!



    她努力控制着情绪,告诉自己,那是妈妈的选择!



    苏浅,你不能哭,你答应过大叔的。



    苏浅,你不能哭,你已经长大了,是坚强的女孩。



    不是吗?



    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往下掉。



    该死的,她为什么就忍不住呢?



    她以为,这次见过之后,情绪不会再有任何波动的。



    可为什么她的心,还会比来之前都要痛!



    从今往后,她和妈妈,再也不相见。



    从今往后,她和妈妈,恩断义绝!



    妈妈为什么要那么对她,最终,她都没有问出口!



    她想,妈妈不告诉她,一定有妈妈的理由。



    或许,她只是单纯的害怕,她不想听见更绝情的话。



    或许,是她不想将这最后的一见,变成两人的争吵!



    ……



    贺泽川在房间里等了很久,也不见有人来给他通风报信。



    他忍不住拉开房门走出去,刚好撞见祥叔快步走来。



    “她们母女还没说完?”贺泽川开口便问。



    “已经按照二爷您的吩咐,放白夫人离开了,只是太太还没有出来。”



    祥叔蹙眉道。



    贺泽川一惊:“白诗韵走多久了,不是让你看着她们?”



    “白夫人走了有一段时间,太太不允许任何人进去……”



    祥叔还没说完,已经看见二爷快步往那间总统套房走。



    贺泽川看见小妻子的时候,她蹲在门前,抱着膝盖,脸上的眼泪还没有擦干。



    似乎听见脚步声,她慢慢转过小脸看着他。



    只一眼,她便委屈的瘪嘴。



    “大叔……”



    她像个被欺负的孩子找到了大人的感觉,贺泽川抱着小妻子听着她哭的昏天黑地。



    这一次,贺泽川没有阻止她哭,。



    尽管她哭的他的鼻子都酸了,他也没有阻止,她遭遇一个绝情的母亲,这种事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只有让她哭出来发泄情绪,才不至于将来留下阴影。



    小妻子哭成泪人儿了,他洁白的衬衣都被她的泪水湿透,贺泽川从来都没有遇见她哭的这么厉害,渐渐的,他的眼睛蒙上一层红。



    一股狂躁的情绪,被他隐藏在身体里,他给她的,依旧是温柔。



    “浅浅,乖了,不是还有大叔吗?”他努力说着:“这个世界,没有谁是离开谁,不能活下去的,她不爱你,大叔爱你,比他更爱你!”



    哪知道她听完却哭的越发厉害,两条软软的手臂圈住他,哭到痛处掐住他的软肉。



    贺泽川一张俊脸瞬间乌黑,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小东西力气不大,掐起人来可真狠!



    “浅浅,不就是一个妈妈吗,你想要多少,明天大叔让温言去人才市场招工,要多少都可以,老的少的胖的瘦的……”



    他不擅安慰人,这句话却成功将小妻子从悲伤的情绪中拉出。



    她止住哭,擦了把眼泪:“大叔,哪里有你这样安慰人的?”



    贺泽川松了口气,拿出手帕亲手将她的眼泪擦的干干净净,然后做出一副嫌弃的模样,直接将手帕丢到旁边的垃圾储存箱。



    “看看爱哭鬼,鼻涕虫,你都哭出了一条河了,一条纯真的手帕,就这样被你糟蹋了!”



    苏浅恶狠狠瞪着他,忽然觉得大叔的样子好欠揍。



    但她一点悲伤的情绪也没有了,重重一拳捶在他身上。



    “嫌我哭的多,谁让你看了?”



    她气呼呼的转身就走。



    贺泽川眼底闪过温和,快步追上去,将她的手攥在掌心里,他也不说话,就这样拉着她快步往回走。



    苏浅挣扎不脱,只能停止挣扎,被他拖拽着往前。



    “大叔既然嫌弃我是鼻涕虫,你带我去哪儿?”



    “鼻涕虫也是我贺泽川的鼻涕虫,当然是带回鼻涕虫窝,这样你就是母鼻涕虫,我自然也是公鼻涕虫,刚好一对!”



    苏浅忽然被大叔逗笑了,她拼命忍住。



    刚刚自己还在哭,如果现在就笑多没面子!



    大叔也太皮了吧,以前她怎么就没发现他也有这样的一面?



    “大叔说错了,我是小鼻涕虫,你是老鼻涕虫!”



    “……”



    又在说他老!



    贺泽川忍住敲她脑袋的冲动,刚刚将小东西哄开心,他还不能半途而废。



    “你见过这样帅气的老鼻涕虫?”



    “……”



    确实没有见过,如果见过了,估计也早就被人捡回家了。



    苏浅脸上升起一抹红,还好她捡了一个。



    以后,她就和这条老鼻涕虫相依为命吧!



    所以,她要对老鼻涕虫好一点!



    她主动挽住大叔修长的手臂,和他肩并肩,两个人走出酒店,踏进路灯下的光线里。



    ……



    没有人看见,公路对面的花树阴影下,一位女人掩面痛哭。



    “浅浅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妈妈也是没有办法……”



    白诗韵的肩膀一抖一抖,不太强壮的身体卷缩在角落里,就连哭,她也哭的没有底气,抽抽泣泣的,甚至不敢哭出声让对面的两人发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



    身后,响起了脚步声。



    一双温暖消瘦的手掌,搭上白诗韵的肩。



    “母亲,你这是又何苦?”肖珂低低的问。



    白诗韵浑身一颤,快速擦干眼泪,艰难的转过脸。



    “珂珂,为什么还不回肖家?”



    “肖珂只有一个家,您和浅浅都在这里,肖珂还能去哪里?”



    肖珂好看的嘴角,勾起了苦涩。



    白诗韵紧张起来,抓住肖珂的手:“珂珂,你不能做傻事,这些年你有多么努力母亲都看的见,成为肖家的实际掌控人改变命运,不是你一直追求的吗?现在你和贺二爷的关系牵扯太多,再怎样名义上他也是你的妹夫,肖家都要顾忌的,你赶快回去,我和浅浅的事情不能让你插手!”



    盯着白诗韵的眼睛,肖珂沉默。



    此时此刻,他明亮的眼睛里透着一抹诡异。



    直看的白诗韵浑身汗毛倒竖。



    “珂珂……”



    “母亲对我这个义子尚且关怀备至,我不信你对浅浅,真的那么绝情!”肖珂一字一顿。



    “我现在说的是你啊,别和母亲说浅浅,她现在有贺二爷照顾,再怎样也会比你和我过的好,你不是应该为你多年来的梦想继续努力吗?”



    “呵……!”肖珂轻笑:“这些年的努力,肖珂从来都不是为了自己的梦想!”



    “那你为了什么?”



    “母亲当初离开的时候,我和浅浅还是孩子,当时我明白,自己没有能力照顾浅浅,当时肖家的人找到了我,我就有了一个想法!”



    “如果能回到家族继承家业,母亲您已经不在了,也能让浅浅一生一世衣食无忧,这么想,我就这么做!”



    “也怪当初年纪小,考虑不周,等我回来的时候,她已经被白家逼迫嫁给了贺泽川,母亲,在你眼里,什么是现实,权利和地位吗,或者是用不完的金钱?”



    “我不信,我不信善良的母亲是这样的一个人,你到底有什么苦衷,宁愿折磨浅浅,也不愿意和她相认,这些年,你可知道她是怎么过来的?”



    “母亲,这些年我错了,错的离谱,母亲你也错了,到了现在,你还不愿将事情的真相告诉我。母亲……?”



    白诗韵站在那里,面对肖珂的质问脸色苍白如纸。



    最终,她一声叹息。



    有些事,她也知道总不能掩盖一辈子!



    也许是她坚强的意志力,这一刻,被义子的话摧毁,她声音颤抖:“别说了,做了这么多,是我对不起你们……”



    “母亲有什么话请对我说,肖珂保证无论发生了什么,都和您一起承担!”



    白诗韵最终沉默好半晌,还是决定告诉肖珂。



    “当年的事,暂且不提,其实浅浅她还有一个姐姐叫歌月,歌月是一个苦命的孩子,从小生来就不能说话,就在前几个月,歌月失踪了,有人用她来威胁我,如果我帮他做一件事,他就放歌月回到我身边!”



    肖珂问道:“那人要义母做的事,就是欺骗贺泽川,说他和浅浅有血缘关系?”



    “两个都是我的女儿,你说我该怎么办,如果我这么做了,就对不起浅浅,但至少她还能活下去……可如果我不这么做,歌月连命都没了……”